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徕者与存与共(其二)

2014-11-05 17:03  作者:妖精的猫   情感散文



        我曾经对郁达夫的情感故事有过一篇评论,如今想来,理解他了。甚至于,不仅仅理解了,还有多多少少的同情和支持的成分。徐志摩的女儿曾说她的父亲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,如今我也觉得没什么了,若一味受到现实里、舆论上这样那样的掣肘,很多人和事,也就不会那么叫人产生各种各样的情绪和本身所引起的悱恻缠绵。及至生活,生命,岂不也同样少了什么。据说,爱情,是可以使人疯魔的……
 
        我不知道该怎么靠近她,后来通过渠道倒是有了她的QQ号码,又后来,偶尔聊上几句,其聊天内容,远远比不上有一定相识的普通朋友。倒是随着生活的继续,我们对彼此的认识倒有所提升,可依旧远远不够我们相恋。
 
        我在曾经的说说里这样写过:“唯有不断进取、四处游走,才能使原本就不多的魅力继续存在下去,也才不会使人感觉枯燥无味。不断进取,固然是知识、才能等多方面的累积,但走的路多了,一样会使他人感觉有深度,并且这之间所收集到的故事,更让人被吸引……”
 
        实际上,我从很多很多年以前就一直有个流浪的梦。“有一天,我要去旅行,像吉普赛人那样——流浪。”这个梦,影响了我好些年里的人生之路。事实上,当年我还在上初中的时候就短暂离开过学校,后来回校,实在是不想让我那年迈的外婆过多的劳累和难过。而当时我的父母,因为长期在外经商的缘故,许多时间都没有在我身边,所以对于外婆,可以说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。上了高中,我也曾中途离开过学校,这些经历在我的一部长篇小说里略有提及,即便有些出入,料想也不会差得太远。
 
        这些梦,在现实里逐渐的远离了,值得怀念的是,好些年里,有好些人都曾进入过我的梦中。他们伴随我太多太多的时间,即便如今各自因工作、生活而几乎没有多少联系,但有过,也就足够了。
 
        我终究还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去旅行,哪怕我若在七年前决定去,不至于孤军奋战。( 文章阅读网:www.sanwen.net )
 
        我老婆大人说:“我可是终结了你的单身的存在,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,你自己去梦里实践。”
 
        “上帝说:当你遇见一个愿意用一生去好好守护你的人时,放下心中的桎梏吧!原谅你自己过去没有遇见他时所经历的事,因为那不是你的错。而是这个人,出现得晚了。幸运的是,这个人终究是在你生命的过程里出现了,并且即将与你携手与共。所以,请原谅他吧!然后,好好在一起,我期待你们相互扶持着,坚守着,并且获得通向天堂的门票……”
 
        我想我那时候的心境是比较烦乱的,乃至于我时常以另类的文字来增强自己的某一丝信念。同样的,我也在说说里这样写到:“我是独属于夜的精灵,是猫的嫡亲。我愿成为某所的影子,在每个孤单的日子里,陪伴在左右。有些情,有些意,对于外人来说,或不可道哉,或唏嘘不已,而对于当事的人而言……”
 
        老婆大人常说:“我那个骄傲的猫猫大人哪里去了呢?”不可否认的是,我现在是越来越孩子气了,除了心理的沉静和为人处世愈加沉稳圆润了外,在老婆大人面前的言行实在是不知如何描述。
 
        初识的我,在她的眼里的确是高傲的,性灵如猫,言行举止总是透露出越过年龄的老成,心思细腻如发,尤其对于人性的感悟,时时都有所进步。并且我一如既往的,同十多年前一样,有我自己的坚持和守护。我想,我最大的成长便是通由这方面所展现出的韧性吧!
 
        根据后来直至如今我对老婆大人的了解,那时候的她尚处于“活在别人的眼睛里”的心性之中。而对于这一点,我在十年以前就已经摒弃。也许是比较清高,一如既往。也许是比较坚持,不愿与现实的负面有过多的触碰及至沦陷。对于那时候的她的这方面,我的确是十分不快的。甚至于在某一次不算激烈的争执中,我们都很有可能因为这样一个匪夷所思的原因而分道扬镳。
 
        因为太在意别人的眼光,在某些方面,我知道老婆大人其实也不是很惬意、自然的,估计真实的她唯独只能在自己家里面出现,其他时候,不过是他人的眼光下“乖乖女”的衍生物。的确,在为人处世上她更为擅长,不是说圆滑的人就不真诚,也不是说善于处事的人就虚假。或许,曾几何时这样的肤浅认识我是有的,但似乎有些遥远了。
 
        由于“乖乖女”的特质,她在成长当中还真没有受过什么刁难或者语言性的挑衅侮辱,即便是也经历过几场没有结局的恋爱,对于漫长的人生而言,实在只是昙花一现,于许多年后回想,早已没有了当时的炽热难耐。
 
        我就曾经在语言上有所“不敬”,估计那是由杂乱的心性所引起的必然行径。
 
        也罢!具体的细节便不予言明了。总之,自那之后,我们冷淡过彼此一段时间,奇怪的是,我在这里用的是“冷淡”这两个字,而当时的我们,连起码的好朋友都还不是。怎么说呢!总之是微妙的,微妙到即便是我们彼此切断了联系,仍旧被冥冥之中的什么东西所羁绊着。后来又在某一次聚会上,我在酒后壮胆的境地下向她道了歉,其实我也在短信上给她道过歉的,可与其说是道歉,不如说是一种霸道的回应,也就是不但没有潜下心来好好道个歉,反而说到:“人的心性有多深、思想有多远,就能走多远。若你的心性和思想远远不及,就不要滚了,回来吧!”
 
        如今,与老婆大人每每谈及这些的时候,老婆大人都会气不打一处来,嘴里哼哼个不停。自然,我每每都会哄她:“哎呀,这不当时一时脑热嘛!老婆大人,您就原谅小的我吧!”
 
        “当我同样隶属于夜的一部分之后,我便不再畏惧黑暗与邪恶,也不再为着光怪与斑驳而颤栗,也不再在虚无缥缈的幻境中或者空无一人的小路上而有所僵持,除非,我业已失去了这倔强的、刚强的意志所赖以生存的肉身和灵魂……”
 
        我需要勇气,需要勇气去面对她,需要勇气去面对人生,面对那逐渐将我的曾经的美好的梦剥夺的生活。“我凝视着窗帘缝隙之间的一处所在,朦朦胧胧,那处所在是否有我想要的生活,有我想要的未来我不得而知。注视得久了,心里便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念想,总得,过去看看……”
 
        我惶恐着,也渴望着,却又无意识的疏远。“冥冥之中是有什么在指引着我们的,只是这种指引,很难分辨……而芸芸众生,却又容易偏离正确的指引,因此,不幸称之为命;幸,称之为运。”
 
        尽管似乎一切都有所欠缺,但我总算寻求到了一个契机,在相对的绝对和谐、快乐、愉悦中做出让自己与对方同等同样和谐、快乐、愉悦的事。而这件事,促成了我们的正式相恋。

徕者与存与共(其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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